苏清清把手放下,含着一汪春意的秋水眸满是疑惑,“可学习我并不感到累,不需要连睡三天三夜吧?”
温热的气息让她身子软如水,”睡你三天三夜喂不饱。”
苏清清“砰”一下雪颈红到指尖,手无力的推着他,“你又不正不经,道貌岸然!”斯文败类!坏!
男人心口微震,低笑轻咬她的耳垂,“多说两句,我爱听。”
指尖轻揉她的唇,苏清清气恼的张口咬他指尖,结果咬是咬了,可对方不怕疼指尖都不安分。
苏清清手捶他,不敢再张口咬他手指,“先说好了,以后不可以再这么坏!”浴室里的事她都难以启齿
慕白再度低笑,倒是没再逗她,“好。”
苏清清对于他好的回答,仍然心有余悸,这人说的好说不定下一刻就反悔了。
浑身粘乎不说,还带着车厘子的清香味,而他洁白禁欲的衬衣未沾上一点车厘子汁,整洁干净。
鲜明的对比让苏清清小脸发烫,斯文败类说的就是他这种高岭之花,可远观不可亵渎,谁曾想他私底下坏得无法想象。
苏清清羞得依偎在他心口,指尖扣着他的衬衣扣子玩,“慕白”
“叫老公。”沉声打断她。
苏清清:“”
软手再次捶他,好不容易小脸没那么红了,被他再次惹上了绯红一片。
“我不问了!”苏清清说完就想下去,细腰被禁锢。
“想问什么?”略带慵懒的黑眸转向她。
苏清清都没挣扎了,“你先说好不能再不正经。”
“好。”
见他爽快的应了,苏清清才又扣着他衬衣扣子,“你你知不知道我女扮男装的目的?”他应该知道?那他不应该感到震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