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没听见吗!”忘川已经满脸怒气了。
“诺!”卫兵上前将楚暮反绑了起来,摁在了地上。
“楚暮,你可知错?”忘川脸上怒色凝重。
“我……”楚暮被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支吾了起来。
“不听号令,私自冒进,折损船只四艘,论罪可斩!”
本来就不占优势,此刻又折损了一些,最主要是打草惊蛇,暴露了自己。
其余人仍旧没有作声。
“我……”楚暮的脸憋得通红,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得出来。
“将楚暮拖下去砍了!”忘川示意卫兵行刑。
楚暮张大了嘴巴,吃惊地看着忘川,这结果超出了他的想象。
彣宇“噗通”跪下,赶忙求情。其它人也才意识到严重性,加入了进来。对于楚暮的举动,本来流云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架不住彣宇一个劲地用手拉他的衣袖,流云也就不情愿地跟着求起情来。楚暮见众人一起讲情,自己也更加卖力地求饶了。
僵持了一会,忘川作罢。但基本目的达到了,杀鸡儆猴,以儆效尤。同时,重申军令,进退有度,赏罚有规。
罡痿旗舰上几个人夜观天象,这是中州最后的民间术士—观星者,被罡痿囚禁在身边,为己所用。紫衣长袍,仙风道骨,仰望星空,龟甲占卜。半晌礼毕,面色凝重,罡痿礼敬有加,长袍之人低言:“都督日后之战恐有不利,务必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