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我们接下来去哪?”
马车摇晃着停下,轻廉毕恭毕敬的问。
一声轻笑溢出,冯东眼神中带着病态的兴奋,“自然是去临涯洞府。”
临涯洞府是苗疆南北的交界处,稍稍偏南方一些,后方便是生生断开南北的无尽黑渊,地势复杂,好在姓陆的早早将图纸给他们。
这无疑是最好的去处。
有陆长老暗中相助,他们已然悄无声息的植入苗疆境内,绕了不少偏远的路避开眼线,届时只需……
“统领!”一声呼唤打破了这份寂静。
轻廉当即眉头一拧,呵斥道,“放肆,没规矩的东西,成何体统?”
冯东的神情敛了敛,看着暗卫慌张的模样,心头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抬手制止了轻廉,沉声道,“出什么事了?”
“洞府……临涯洞府,左,左少主带着苗疆客启程去了!”那暗卫垂着头不安道。
林间陷入一片死寂。
就这沉默的间隙,忽然——
那暗卫整个人抽搐了起来,他张大嘴巴像是要嘶吼,却又发不出半点声音,就这样神情惊恐的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姿势,而后脖颈一歪,伴随着“咔哒”一声。
没了声息。
一切发生的太快,饶是轻廉也被骇的退后一大步,微微睁大眼睛,心中发凉,“阁,阁主?”
冯东倒像是并不意外,掀开帘子静静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心中涌上几分复杂,嗓音低中带着几分恼怒,“不是我。”
轻廉心中咯噔一下,果不其然,冯东森然道,“是左轻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