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风一看到他后背便隐隐作痛。
“你怎么又来了?我可不敢再教你学问了。你快走吧。”
陆昌言拽着沈星风的手,眼睛放光:“是我们夫子要见你。”
陆昌言的夫子姓蒋,今年已经六十有三。
夫子年轻时曾经中过举人,在这个扬州小镇上很受人尊敬,起先是有人拜托他教自家孩子读读书,认认字,后来孩子一多,干脆就办了个学堂,专门教人念书。
蒋夫子为人严格古板,对送到他学堂里的学子们异常严格,像陆昌言这种小少爷们从小就不爱读书,蒋夫子打骂不过,就去找他们父母告状,一告一个准。
可谁想到,前两日,陆昌言居然在学堂上拍着桌子,指责他不会教书,误人子弟。
这可把蒋夫子给气着了。
他教了一辈子的书,岂能由这几个黄口小儿嘲笑?
陆昌言气呼呼的站在桌子上,把之前半年都没背下来的《中庸》给背了一大段出来。
直言这是一个叫沈星风的人教他的。
他比夫子厉害多了!
其他一帮小少爷们纷纷点头附和,差点没把学堂的屋顶给掀翻掉。
蒋夫子作为镇上唯一考上举人的读书人,还是有几分文人的傲骨的。
什么沈星风,顾星风的!
他定要见见他是何方神圣!
沈星风站在年迈的蒋夫子面前,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见过夫子,晚辈星风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