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有一点心累,只能强打着精神把事情收尾,“好吧,我所有的建议都给过了。木本老哥,我言尽于此了。”
木本和男连连点头,很是赞同,“对对对,说的对!”
午后。
大师去妃律师事务所,将栗山绿接了出来。
他们去了一家安静的咖啡店,两人各点了一杯咖啡。
栗山绿先开口,“你看着心不在焉的,出事儿了?”
大师笑了笑,“被你看出来了。”
栗山绿:“若是心情不好,我们还是改天再说这件事吧,免得你压力大。”
此言一出,大师压力骤升,捂着脑袋一脸苦涩,“天啊,就不能让我有点好消息吗!”
好难过。
栗山绿好一会儿没说话,看到大师这么难过,她作为事件的经手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但,总归麻生妈妈的事情跟大师本人没太大关系的,即便没能如愿为成实找到母亲的遗物,也不会太难过。
大师发泄完,心情也放松一些了,“长痛不如短痛,你直接说吧。”
“你确定?”
“嗯。”
栗山绿上下审视大师两次,见他面色好看了不少,这才拿出一份文件,“我将那位和我的邮件来往都打印出来了,你自己看吧。”
“要不你直接说吧。”大师推还回去,“简单点说。”
这种要求,实在是太为难心软的栗山绿了,但看着大师眼下的青黑,她仔细考虑过后,说:“我不知道该怎么用委婉的方式告诉你,我……好吧,我说。”
“我知道你很希望能找到你生母的亲人血脉,但很可惜,那个一直在打理房子的人,并不是。”
“那是谁?”
栗山绿长叹一口气,“他曾是你母亲的情人,那幢屋子,是你母亲留给他的,但他一直不想接受这屋子。”
“情人?”
大师瞪大了眼睛,等等,这是成实他爸绿了?
“是结婚前吧?”栗山绿一脸尴尬,“这方面我没有问的太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