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就这。
“哦。”
栗山绿接着说,“按照你的要求,我询问过他是否留有你母亲的遗物,他说是有的,但他不愿意交给你。”
“哈?!”
“他手里留着的是他们当初的定情信物,一对戒指,他说,如果你一定想要,在他临终前,他愿意把属于你母亲的那枚戒指寄过来,但现在是不可以。”
就这?
他等了这么多天。
就这?
两人沉默半晌,栗山绿说:“你吃午饭了吗?”
大师:“你确定过那人的身份了?”
栗山绿一顿,掀开文件,有一张照片,“和你的画像,像极了。”
大师说:“我请你吃饭去,想吃什么?”
栗山绿说:“随便。”
大师笑了笑,“你帮了我很大的忙,不要跟我客气。”
栗山绿便也就不客气了,“你又不是没给酬金。”
“这哪能一样?钱是钱,饭是饭,”大师摊开手,欠扁道:“最重要的是,这饭我也要吃,不能委屈了我自己。”
见大师恢复了熟悉的样子,栗山绿不由笑道:“我中午赶工作没吃饭,你请我吃日料吧?”
“我看你就是打定主意要蹭我大餐,早说你想吃饭就好了,还来这里干什么呀。”大师端起没喝过的咖啡尝了口,“走吧走吧。”
所以,在短短两个小时里,大师吃了两顿午餐。
“对了。”
“嗯?”
栗山绿问:“我需要给那位回消息吗?”
那位?
大师花了一点时间来反应,随后说:“回吧,就说打扰了,很感谢,他们俩的信物让他自己留着吧,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