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将这些信息过了一遍脑子,无奈极了。
“谢谢姐。”大师腾出左手给这大妈竖了个拇指。
然后回到大出祥子的门外。
本来想进去吃的,紧接着他就想,即使他不在乎里面有一滩血,那他也得小心食物残渣留在里面造成现场n次破坏。
他本身就是嫌疑人,这还不得小心点呀。
所以大师蹲在门外,可怜巴巴的继续啃面包。
不时看看左右两侧走廊,寻思着一会儿敲左边的门,还是找右边的邻居。
很快大师就不苦恼了。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走来一个刘海很长的……青年男人。
男子穿着花衬衫,看着像个流里流气的混子,但看他白白净净的脸和手,再看他衣服的质量,贵气的手表,腰后别着大哥大。
哦,富二代。
大师连忙把占了楼道的腿往回收。
收完还是觉得不满意,于是站起来,给人让路。
并不是因为楼道狭窄,他只是单纯想避免可能会发生的矛盾。
又或者说,是想避免这个隔着三米距离都能闻到酒气的兄弟踩着自己。
不过,好歹能确定哪户人家在了,一会儿先去敲他家门吧?
男人却在他面前停下了脚步,轻笑了声,“你怎么坐在这里吃东西?进不了屋子吗?”
大师茫然的点了点头,“哦,对。”
他为什么会主动搭话呢?
这男人像是打定主意不走了,站在大师面前,左右打量着,“不对呀,你不住这里吧?我没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