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怔了一瞬,没有辩驳,只说道:“我很感谢成实哥的。”
哟吼,有生之年啊。
大师兴致勃勃地支起耳朵。
“新一,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位女同学没有被捆起来?为什么她并不想帮助你脱困?”工藤优作语气并不沉重,大师甚至听出了两分开朗,“甚至于她并不恨绑架了自己的绑架勒索犯?”
新一摇摇头。有希子见儿子傻里傻气的,便揉了揉他的脑袋,“看事情不能以偏盖全啊!儿贼!”
工藤优作继续说道:“我跟花井秘书在车上谈过,发现她并不是完全为了复仇。她有一部分的理由,是为了武居直子。”
大师胸口就憋了这么一股气,不由的叹了出来。
他可算想起来了,为啥这个案子他看着这么生气。
工藤优作被这声叹气吸引了注意,“看来浅井顾问已经阴白过来了。”
大师眉尖一颤,干笑两声,“哪有,我啥都不知道。”
大约是他演技不到位,工藤优作轻笑两声以示嘲讽,但没有追问下去,“武居社长犯了作为一个男人和父亲最容易犯的错误,太注重自己的事业和金钱,完全忽视了家庭,尤其在妻子亡故以后,对孩子过于忽视了。”
这话题有些沉重,车里有些安静。
工藤优作看着车窗外的夜景,也不知道在想到了什么,突然深沉,“你说,如果不是我们中途插手,武居社长最后会不会为了女儿拿出5亿圆来?即便为此而动摇公司的根基?”
大师直接否认,“他不会。”
他这话接得干脆利索,丝毫不带犹豫的样子。
有希子好奇,“都说顾问你的犯罪心理特别神奇,这也能推断出来吗?”
大师犹豫了会儿,没回话。
工藤优作看他一眼,笑着解释道:“武居社长并不知道身边最得力的秘书就是绑架犯,作为一个生意人,想要用假钱骗绑匪也是非常正常的,想要两全的投机心理而已。”
——额,虽然说得非常对,我也的确有这样的推理能力,但我其实是手拿剧本的穿越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