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四郎同样疑惑,“听你这个说法,你是打一开始就觉得绵贯义一杀害了幸田早苗。”
这个问题有点尖锐啊。
大师的确是一直站在上帝视角来看待这些问题,说起来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却未必符合警官们的视角。
“的确。”大师舔了舔嘴唇,“幸田正夫是被害者的亲生哥哥,妹妹出事,作为最在乎她的人,幸田正夫会比其他人拥有更敏锐的第六感……
好吧,还有另一个原因,绵贯义一是个六十多岁的独居老男人,根据不可靠的调查,这样的人会逐渐发展为性格反复无常,脾气容易暴躁,跟小孩子一样的人,所以与人发生冲突,最后发生意外杀人或者激情杀人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反正怎么他都能圆过来,你自己看着办吧。
爱信不信……
果然,大师这些个全凭想象猜测出来的信息,佐藤四郎信了,“没错,就我昨天跟那老头的交流来说,他的确是个喜怒无常的人。”
伊达航却半信半疑,没说话。
“好,这部分解释完了,如果没有问题,我继续说第四点。”
伊达航杠:“你刚不是说三点信息吗?”
“有么?”大师歪了歪脑袋,否认,“那是你听错了。”
正打算继续往下说,小林警官捧着一箱物证过来,放下,“顾问,这是死者身上全部的东西。”
大师默然,带上手套,翻了翻。
有衣裳,手提包,包里的东西也逐一翻了出来,证件,化妆品,钥匙,本子等……还有一包种子。
大师叹气,“小林警官,麻烦你去查一下这包种子的由来好嘛?嗯,找死者的同事问一问应该就知道了。”
小林警官:“好的。”
摘下手套,大师再度坐回椅子里。
转而看向佐藤警部和伊达航,“接下来说第四点……呃,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