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了好一阵子,他才堪堪败下阵来,凶巴巴地“警告”她,不要将这件事说给别人听。
年纪不大,自尊心却很强。
就像现在——
明明已经很难受了,说不定早就反胃了,仍旧一直死死憋着。
但姜抒以这次不打算再惯着他。
只是正准备将剩下几口喝完,船突然剧烈晃了几下。
人被最后那一下晃得重心不稳,直接往旁边栽过去。
眼看着就要连人带茶一块儿倒下,手臂倏地被人拉住,另一只手从她后背穿过,将人稳稳往怀中一带。
总算是稳住了。
就是茶还是撒了点出来,只不过是在地板,而不是撒在衣服上。
然而,姜抒以刚松了口气,立马就发现了不对劲。
肩膀还被人揽着,半边身体靠着什么带了体温且硬邦邦的东西。
这个姿势……好像是被人给圈在了怀里。
紧接着,她手中的茶杯被人抢走。
姜抒以下意识抬眼,只看见男人仰起的下巴。
眼前是男人吞咽时,顺着修长的脖颈线条上下滚动的凸起喉结。
身后是他隔着衣服布料都能明显感受到的肌肉线条。
荷尔蒙的味道像是过年时燃放的烟花,嚣张地低吼了声,然后夸张地四下蔓延。
“……”
姜抒以蓦地觉得脸颊热,趁周嘉蘅喝茶时,不动声色地将自己往他的范围圈外挪。
直至完完全全从包围圈离出去了,姜抒以才清了清嗓子。
“你干嘛喝我的茶?”
他对这个说法十分不认同:“这本来就是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