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见温长珩看着他,他解释道:“古叔让我跟来帮忙的。”
卫择在车辕上没听见温长珩的回答,想着是默认了,便将马车朝着城门口赶去,谢翎白掀开车帘看了看,疑惑道:“主子,大约要多久才到竽村?”
“一日。”
“这么久?”
那岂不是一整天都要在这马车里了,这么想来还不如在店铺里帮忙呢,好歹活动范围稍微大一些。
坐了一会觉得有些无聊,他掏出怀中的医书,这本是他自己买来的那本,这几日已经看了一大半了。
不是他看得慢,实在是太难懂了。
温长珩瞥见他书上了做了不少记号,也没说什么,原以为之前谢翎白说要学医术只不过是一时兴起,没想到还坚持了这么多日。
正午的时候他们在林间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吃了一些干粮,然后才继续上路。
“主子,你看得懂医书么?”
“我又不是大夫。”
“见你书房里那么多医书,还以为你都看过呢,啊,这些实在是太难了,我好多地方都看不懂,古叔也只是对药材了解的比较多。”
谢翎白有些苦恼,他身边一个懂医术的都没有,唉,怪都怪他自己以前不肯认真学,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痛苦。
明年的太医选拔会,他要如何才能通过呢?
“主子!”
这时,坐在外面的卫择忽然低声喊了一句,声音听上去似乎有些严肃,然后便是一些打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