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娘好像说自己是什么毒谷的人,还认识什么神医,还有爹,他好像听那小姐说起爹的名字了,爹还活着。

他偷偷看了一眼娘,娘似乎一点都不吃惊,难道说娘早就知道爹还活着。

爹在京城,所以娘才会要带一家人去京城的吗?

范秋英现在可没心思给顾永贵答疑解惑。

她看着还在前头等着她的胡里正和胡家村的人,急忙停下。

“你们咋没走?”她问道。

“大妹子,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胡里正眼神都是担心。

“我没事,我要是没有脱身的法子,又怎么敢冲上去,放心吧,她不敢找咱们的麻烦的。”她看了一眼之前数落她多管闲事得罪大官的人,倨傲又自信的说了一句。

那人似乎不信,还想说什么,却被胡里正用眼神给制止了。

“谁敢再说一句闲话,就不是胡家村的人,就给我走。”胡里正板着脸呵斥,毕竟做了十几年的里正,真的发火了,还是挺唬人的。

至少胡家村的人都不敢多说什么。

胡家村的人虽然良莠不齐,可胡里正倒是还算是个正直又拎得清的人。

范秋英还有事情要做,便嘱咐顾永贵去带路把吃的和喝的取走。

“大妹子,你真的找到吃的和喝的了?”胡里正一听,压根没想到。

“里正大哥,我也是运气好,本来是想回去的,没想到正好碰上了,而且这腿也已经没那么疼了。”她找补,担心胡里正怀疑。

好在胡里正这会儿已经被这好消息给完全吸引了注意力,压根没有往别处想。

“老二,你带你大哥和你里正大叔去把吃的和喝的都拿回去,娘去小解一下,马上就跟上去。”她不习惯跟他们一样说撒尿拉屎,觉得实在是太接地气了。

“嗯。”顾永贵现在对娘佩服的五体投地的,哪里敢多问,便要带着其他人去。

胡里正和胡家村的人都不明白范秋英说的“小解”是啥意思?

“就是尿尿,俺娘去尿尿了,咋,你们还想去偷看?偷看丫鬟不成,还偷看俺娘?”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偷看那丫鬟了,我就是以为是啥野兔,谁能想到凑近了,就看到一个白花花的屁股,可是不得不说,这京城女人的屁股就是比咱们乡下女人的白啊。”

范秋英走远了,还能听到他们的争吵声和笑声。

唉。

还好这次遇到的是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姐,被她一唬就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