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线本来就低沉,低下声音说话时,像是大提琴在耳边温柔地奏鸣。
沈夏绷着张小脸,眼泪却又不争气地掉下来。
他真的好痛,痛得心脏都是麻的,他都很乖了,什么都听男人的,秦严骞为什么还要让他这么痛。
他是不是觉得自己不会疼,所以什么事都只心疼柳修轩?
沈夏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继续比划:“你是骗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我讨厌你!”
可他只是个小傻子,即使长了些心眼,学会装出一副凶狠保护自己的模样,却什么事都仍明明白白地写在那双清澈纯真的黑眸里。
秦严骞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的色厉内荏,稍微用受伤一点的语气问道:“真的吗?”
沈夏就立刻犹豫了。
小哑巴为难地跪坐在原地,小屁股痛,头也痛,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严骞又拉了拉他:“上药吧,上完就不会那么疼了。”
沈夏抿了抿唇,决定还是再相信男人一次。
小孩的身体还是很紧绷,秦严骞只能手动掰开他腿,一点点给他上药,沈夏靠着他肩膀,一直都不敢往下面看。
等秦严骞给他涂完药,小哑巴感觉自己后面多了些清清凉凉的感觉,但还是很痛。
沈夏比划着问秦严骞:“我屁股溃烂了吗?”
秦严骞说:“被有病的人上才会得病,我又没有病。”
沈夏还有点不信他,盯着男人那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