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严骞神秘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沈夏对他故意卖关子的行为嗤之以鼻。
等到女儿吃完奶睡着,沈夏的胸口却还是涨得疼。
男生上因为痛意涨起一层潮红,刚一抬头,差点撞上还在他面前直勾勾盯着他的丈夫。
“痛吗?”秦严骞关心地问,却忍不住滚动喉结,原本就低沉的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要不要我帮忙?”
沈夏的脸顿时更红了,含糊地唔了一声。
秦严骞便凑了过来。
沈夏先被男人安抚地亲了亲额头,而后抱住男人的脑袋,因为羞窘而泛起的红意一直从小巧耳垂蔓延到衣襟敞开露出的精致锁骨。
————
宴会结束后,秦严骞处理好后续的事宜,到休息的房间接沈夏和女儿回去。
这时已经下午三四点,男人带着老婆孩子乘电梯下楼,却不想电梯到14楼的时候又停止,一对客人进来,正是也准备回去的陆阳舒和柯越。
秦严骞:“……”
沈夏:“……”
陆阳舒:“……”
男人端正的头发相比中午见面时有些凌乱,俊美端丽的脸上还带着红意,见没有人率先开口,尴尬地咳嗽一声:“你们还没走啊?”
“这话不应该我们来问吗?”秦严骞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