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余小甜看着眼前的阮娘，觉得有些陌生，眼前的阮娘无论是容颜，妆容，身材，气度，都已经与余小甜初见她时完全不同。

那个粗布麻衣，发丝凌乱的女人，跟现在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这样华丽的衣着跟妆容，会让人不由的产生距离感，虽然绝美却人觉得遥不可及。

在为自己梳妆完毕后，阮娘一步步走到余小甜面前说道：“让我来吧！”

阮娘说着拿起旁边折叠整齐的衣衫，这并不是余小甜身上那身粗布的衣裳，墨绿色的长衫，一看就是烟缕阁的工艺。

布料是极好的，但做工却又极为简单，剪裁得体没有任何装饰，配余小甜的身份，倒不显得过于突兀。

阮娘一点点替余小甜穿戴好衣衫鞋袜，她的动作轻柔妥协，细致入微，却又低入尘埃，眼神中全都是温柔缱眷。

待到穿戴完毕，阮娘为余小甜梳了一个高高的发髻。

然后从首饰匣里拿出那件银质半面面具，阮娘抬头看着余小甜问：“可以吗？”

相处了这么长时间，阮娘还从未看到过余小甜的脸，他永远戴着面具，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

即使她们已经有了这样亲密的关系，即使是在欢好之时，眼前的人也从未将面具取下来过。

阮娘知道这张面具之下的脸，必定隐藏着巨大的秘密，所以她从来不问。

她从未想过去窥探，可是今日阮娘突然很想看看，看看自己如此爱着的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样子。

见到余小甜并未反对，阮娘才伸出手将她脸上的面具慢慢取下。

待到面具完全揭下，看着眼前人的脸，阮娘的呼吸都凝滞了几分，她这一生见过的人很多，但眼前人的贵气跟英姿却是她生平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