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菀言已经随苏峻茂回府三日,苏亦湘从暖竹口中听闻:“自从这次苏峻茂打着照顾四姨娘的名号回去,府里上下对于她们院子的态度,简直与过去天差地别。”
这往日虽说苏亦湘在府中已经为孟菀言争到不少,但那也只是别人挑过之后的凤毛麟角。这一次,有几个奴才甚至背了魏月屏,先到了孟菀言的院子让她过目,挑好给她留着。
不过孟菀言对于这些变化,没有体现出一丝开心,依旧冷冷淡淡,以抱病为由,将除了大夫人外的所有赏赐都拒之门外,包括苏峻茂。
苏亦湘听着暗暗咂舌,这孟菀言也是个倔脾气,之前苏峻茂错怪她,她不解释,苏峻茂不理她,她也不争,现下苏峻茂主动示好,她拒之门外。
不过这不算事,还有一事让暖竹嗤之以鼻:“那薛倩自从老爷回府,就日日说这里不舒服,那里不爽快,天天把老爷锁在她院子似的,只是几日的光景,府里又要变天了!”
暖竹的小碎嘴总是喜欢吐槽这个,说说那个。苏亦湘每次也只是当故事听,不过也不乏收到了很多小道消息。
但是这张嘴只在她面前这样也罢,最怕她出去也乱说,恐引来灾祸,苏亦湘想着得提醒一下她。
眼下暖竹就被薛倩气的扯着旁边的一盆月季出气,花瓣儿掉了一地,苏亦湘哼哼唧唧的开口:“暖竹姐姐,花花有什么错,你为什么要伤害花花?”
暖竹慌忙给苏亦湘跪下,连连道歉:“小姐对不起!暖竹太放肆了,还请小姐责罚!”
苏亦湘放下手中的书,走到那堆掉落的花瓣旁边,假意露出心疼的表情:“暖竹姐姐,这东西掉了,我们捡起来,给它粘回去不行吗?”
暖竹只当苏亦湘是年幼无知,跪着还未起身,挪动着膝盖跪行到苏亦湘旁边,也捡起那花瓣道:“小姐不知,这有些东西掉了就是掉了,是粘不回去的,若是硬要粘,也不会再如过去一般,这人世花落人亡,都是不可挽回的遗憾。”
这暖竹大道理虽懂,但却没有理会到苏亦湘想告诉她的意思,苏亦湘只能再给她提点:“我知道!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说出去的话,也收不回来!”
暖竹点点头,帮苏亦湘把掉落的花瓣收拾在手帕里,一会儿可以丢进水盆里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