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桑枝拒绝了看病,她知道自己的毛病在哪里。每到这样的大雪天,她前面有很长一段日子会出不了门,腿软,只有过个几日会强迫自己起来。
更何况现下她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所有的都跟之前不一样了
提起松镇,谢行安有点沉默,他不是很想再说那里的事情。
于是岔开话题,“身子总会养好的。我今日过来,只是很想见你一面。”
“见我做什么呢?”
晏桑枝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捏住裙摆,她心里叹气。
“还能做什么,早先你说过的那些话,在我这里全然不做数。”
谢行安帮她把被子移移平整,语气很平。
他又继续说道:“我这回来,并不是想叫你改变招赘的主意。我想了许久,既然你并不愿意嫁与我,那我可以退一步,上门入赘。”
说这话时,他坦然得不行,甚至神色都没有变化过,好似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
晏桑枝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咳嗽一声,“什么?”
“我说,我可以上门,你不是要招赘,现在有个入赘的在你面前了,你把他招了吧。”
谢行安边说还把手撑在床沿边,凑进去看她,语气很认真。
“你,”晏桑枝往后面退了一点,有点结巴,“你莫要在这里与我说笑。”
“我从来不会说假话,只要你这头答应,我与家里已经说好了,明日让我提着包袱过来都成。”
“你是不是疯了,”晏桑枝捏着自己的眉心,若说没有触动那是假的,一个男子生得好,家世不错,却肯为了你入赘。
她又不是什么铁石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