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驸马对上他,有几分胜算?”

司雪无语凝噎——感情长公主和驸马成婚这么些时日,是一次也没见过驸马的本事?

她道:“长公主记不记得五年前中秋,先皇接待北渊国来使,结果北渊九皇子扎那要求殿前比武一事?”

“那一年我应该在行宫陪伴母后,是听说了一些,不过现在也全无印象了……”司空引道,“怎么提起这事?”

“那年先皇宴请全国各方势力,江湖中人也来了不少,最后赢下北渊九皇子的是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

那少年讷于言辞,先皇又从未见过,只以为是江湖中人,见他剑术无双,所以赐号「乘风剑」。”

司空引眸子转了转:“这少年是驸马当年?”

“是,且他打败北渊九皇子,只用了一把桃木剑。”

司空引闻言笑了起来:“竟是如此?那不是变着法儿的骂北渊那些人阴魂不散仿若邪祟?这法子真是损。”

不过她笑着笑着又有些怅然:“以我父皇的谋略,怎会让他不信任的人上场与外宾比试?想必他定是提前与陈国公通过气了。”

可惜她父皇已经不在。

司雪也未料到她随口一言会提及司空引的伤心事,于是就此止住了话题,只道:“长公主,实在不必如此担心驸马爷。”

司空引皱了皱眉头,觉得自己有些不对:“我何时担心他了?”

司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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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风剑」舒剑盛抓到了。

他落到大理寺手上,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更明白自己再无出去之可能。

都不必使那些手段,他就一五一十倒豆子般交代了出来。

一开始,是苏星洲出一千两银子,请他绑走自己的女儿苏语,但严令他不要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