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小熊玩偶里装了摄像头,所以干鹊先生能知晓她的一举一动,与其用短信告别,不如直面小熊更真诚一些。
咖啡馆的门开了又关。
有个人把小熊拿开了,坐在了那个位置上,然后端起了那杯拿铁。
凉了。
服务生此时挺清闲的,她来到那人身边,有些遗憾地说:“她没有喝,贺卡也没有看,花也没有带走,你们……是不是还没有和好?”
“不过别灰心,”她没等对方回话,就自顾自地安慰起来,“发圈她带走了不是吗?我看你已经成功一半了,fightg!”
这时其他桌有铃响,服务生应声而去,嘴里还在喃喃自语:“哇,这么浪漫的和好方式我真是头一次见……”
那人把空杯子落下,和杯碟碰在一起,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服务生再回头,那座位已空无一人,一同消失的还有那只小熊先生,徒留下一束娇艳的香槟雏菊。
当天晚上,程琉很晚才回来。
他被枝织父亲叫走了。
枝织的父亲叫做枝荣山,是船舶业的龙头老大,非常富有,也非常让人捉摸不透。他的产业不光船舶这冰山一角,还有很多不可说。
枝织是他唯一的孩子,但他们关系并不好。
天暗了下来,室内没有开灯。
一个梳着背头的老头站在窗边,他有了不少白发,但看起来依然精神矍铄,身形挺拔。
“是不是你做的。”枝荣山声音很沙哑,像是从老烟枪的嗓子里发出来的。
程琉就坐在中间的沙发上,那句话是在问他。
他垂着眼眸:“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