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就是一会都不愿意落人于后,所以就连新婚妻子都可以抛下。
再想到昨日江绩惹恼了誉王,原本围过来说话的人们分散开来,不敢再多接触。
开玩笑,惹恼誉王不要紧,要紧的是错认和安公主,这状元郎怕是以后也要不得好,不过这样莽撞的人,日后也做不到多高的位置。
于是无形中许多明白关窍的人已经在心中给江绩打了一个叉。
只是主人公还一无所知。
江家……
李明珠指使着下人把一间小房间给腾了出来,然后当着江母的面,把自己的嫁妆都抬到了这里,然后在门上落了锁。
本来房间已是满满当当不大够的,但是李明珠想到母亲的话,怕乡下婆婆不懂,占了自己的嫁妆,于是她才急忙腾出了一个小房间当作自己的私库。
虽说她是该孝敬江绩的娘,但是也没有拿自己的嫁妆去孝敬的道理。
江母看着,却没办法阻拦。
一是她身边就只有一个前不久江绩在人牙子手上买来伺候她的丫鬟,根本拦不住;二是这关乎着她儿子的名声。
江母虽然是个乡下妇人,但是也知道不能败坏儿子的名声,损害他的仕途。
因为拦了,就代表她眼馋着儿媳的嫁妆。
可是不拦,她又着实心痛得很。
两厢纠结之下,江母直接回了房间,用力的关上了房门。
眼不见为净。
李明珠才不会管她那么多的想法。
昨晚江绩醉酒,他们俩甚至都没有圆房,今日他又早早去上任,也不与自己温存一番,对此,李明珠的心中又多了几分埋怨。
不过在想到自家夫君也是为了仕途,她也不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