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从半山腰的位置进来的,高度约在三百米左右,一路向下,大约在地下二十米左右的位置被堵,崖壁到底的距离六千多米,这个位置,矿坑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只是,不像在用的。
祁笙拧了眉,抽了刀继续往前行,面上的疑惑越聚越多。
如果是废弃的矿坑,按理说这么个深度应该早就连空气都没有了才对,但现实是她活的好好的,一点窒息感都没有。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下面有人造的可生存区。
祁笙又走了近五个小时,才终于看到了属于人类工艺的痕迹。
那是一扇高约十五米,宽近三十米的巨大石门。
祁笙在门前二十米位置站定,没有再继续往前。
也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能。
因为那密闭的大门前,盘坐着一个人。
准确来说,是一个人形生物。
外形和人类一样,脑袋瓜澄亮不见一丝毛发,五官只出了个大致轮廓,细节仍旧扭曲,脖子以下遍布指甲盖大小的深绿色细密鳞片,一条粗壮的尾巴落在身侧的地面上,四肢比例失调,两手十指黏连似蹼,长度比常人还要多上三分之二左右。
它不是人,只是一个大致长得像人的怪物。
和上辈子祁笙见过的那只五级厄兽差不多的造型,只不过她见到的那只,除了尾巴之外,其余的已经和普通人类没有差别了。
五级厄兽,智商,自身防御、伤害、速度等等都几乎到了变态的地步。
如果说三级厄兽是船,那五级厄兽就是舰,前者需要七到九个专业战士去围殴,后者上七百九百个都不见得能搞的死。
上辈子祁笙为了对付那只搞奇袭的五级厄兽和它带领的一干小弟们,几乎掏空了整个城的武器储备,各种陷阱计策齐出,最终仍是死伤近五万人,才把那家伙和它的小弟们全锅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