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失忆了,
好不容易,师尊的态度软化下来,记忆在逐渐苏醒。
但他却在也无法靠近他。
这算什么?
奚白的眼神很冷。
他手掐住床和横栏,生生活掐成粉末。
簌簌粉末从他指缝间落下。
“为什么?”他冷冷地问。
也不知道是在问谁。
“只要等师尊回来就能一直在一起了不是吗?”
“为什么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
他狠狠攥紧自己的衣袖,撕开。
胸口的灼伤的痕迹似乎是在嘲讽,嘲讽这狗屎一样的命运对他的愚弄。
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背后操控一样,它阻止他和师尊在一起,一定要让他们分开。
他猩红的眼瞳沉沉看着自胸口的伤痕,咬紧牙,丝丝缕缕的血丝从牙缝间流下,
他手用力,撕拉,撕拉。
他生生将那些灼伤的皮肤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