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又拿起最顶上那一册,“这是咱们宇文家所有生意渠道、粮仓地点、每一地的负责人名姓和把柄之类……”
“父亲!”
宇文绍恭大急,这本册子乃是整个宇文家的根基,若是落入到其他人手中,那宇文家就算是不被打压,也绝对不会如现在这般辉煌了。
宇文轩摆了摆手,直接将册子递到了张浚手中!
张浚将册子放在桌子上,而后便是轻轻敲击着桌子思索起来,足足两刻钟,他方才转头看向宇文轩,“兄长,主脉不动,其余支脉有芜杂者剔除,生意和现银留下三成,可否?”
“姑父!”
“住口,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余地?”
宇文轩怒喝一声,随后再度坐定,“德远,还是太多了!”
张浚摆了摆手,“兄长,便如此吧!咱们宇文家,终归是钟鸣鼎食之家,如何能落得破败了?
而且,这生意两成交给邵家、盛家,剩下的五成呈现给官家,想来官家也会念及咱们宇文家的这情分!”
“如此,便有劳妹婿腾挪了!”
张浚微微一笑,“都是一家人,兄长何必客气!”
张浚收了账册,再度跟宇文轩闲聊起来,不过却在没有提及另外两家的事情!
“德远今日一路赶过来也累了,便先去休息吧,这一次好不容易到了家中,便好好休息几日在回去!德闻,让你姑父直接住在祥云斋吧,派一些家中得用的人照顾。”
“多谢兄长!”
张浚点点头,便是随着宇文绍恭而去。
宇文绍恭先是恭敬的将张浚送走,不过,没多久便是又急匆匆的回返而来。
“爹爹,为何要将家中的生意交出去?
那可是咱们宇文一族一代代积攒起来的,而且,一旦都交出去,如何对老亲故旧交代?”
“哼!”
看着宇文绍恭慌张的模样,宇文轩冷哼一声!宇文绍恭一怔,随后便是赶忙拜倒在地,“爹爹息怒,是儿子妄言了!”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