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所做的一切也都失去了意义!所以,副帅必须稳住图克坛喀什喀统帅。”
徒单克宁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这一点你放心便是。那家伙与本帅还有你岳父关系最好,而且,和你岳父一样,看似莽撞,却是个心思缜密之人。我亲自去信说明缘由,他定然能够明白我们的意思。”
“如此便好!”
沈堂看着眼前的地勘图,“现如今,夏辽所有的兵马已经被我们困在西至九原、东至长城一线,向南有我们这支兵马。他们断绝了粮草,唯一的退路便是向北进入到蒙古汪古部的领地之中。”
“你小子这个口袋,做的实在是精妙!”徒单克宁赞叹说道。
他之前就知道沈堂厉害,可是毕竟未曾亲眼见过。哪怕是凤翔府一战,也有着太多人为的痕迹,而且当时双方已经有了默契。而这一次,他眼睁睁的看着沈堂一步步谋划。
相比金国的将领,沈堂的每一步都出人意料而又无比玄妙。
金国的将领勇猛无敌、悍不畏死,这是他们的优势
却也是他们的缺陷!包括他们这一代的统帅,思维同样有些固化,大部分时候都会选择更为直接的方式。比如,如果让他主导这一战,他更可能会选择直袭长城之外的夏辽兵马。
可沈堂,却是先行给对方画了一个大大的口袋,而现在,对方却依旧蒙在鼓中毫不知晓。
不得不承认,面对这样的一个敌人,的确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因为,你还在自以为得意的时候,对方已经布下了一个大大的陷阱等着你踏进去。到最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从沈堂开始布局到现在,每一步都按照他的计划稳妥的向前推进,沈堂将对方的兵马以及自己一方的兵马,从地势到双方兵力对比甚至是对方统帅、将领的心思都谋算其中,这样的统帅远比一个无敌的猛将要重要的多。
“哎!”徒单克宁心中轻叹一声,“只希望以后金国尽量不要对上大宋了,哪怕是与大宋开战,也不要对上沈堂,否则,在沈堂的谋划下,哪怕是大宋的兵力、兵卒的战力处于劣势,他徒单克宁也没有任何必胜的信心。”
一道道命令和消息从沈堂这里尽皆送出去,得到沈堂命令的卞喜和乌古论达二人,当即便是埋伏在了官山、富民去向边境的要道上。哪怕是过往的小路,都派遣了小股兵马埋伏,直接将关隘到这两处要地的所有消息尽皆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