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
挂了电话,池梦可自己安静了一会儿,这才终于平复了心情。
心底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了上来。
他当年没有不辞而别,是因为老池的冒失,让她没有收到他留下来的东西。
那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哼,不管怎么说,他不联系她就是事实,她把他拉黑了都不知道加回来的吗?说到底还是不重视她!
她冷哼了几声,打开车门下去了。
艰难地下了车,她理了理裙子,握着手机走向电梯的方向。
转过拐角,一个高大的人影倚在墙边,仰着头,碎发下,一双漆黑的眼睛安静地盯着天花板,像极了生无可恋。
她破涕为笑:“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她瞧他那神情,落寞地真像一只失宠了的大狗狗,让人忍不住地怜惜。
“怕你害怕。”他站直了身子,双手插兜,静静地望着她。
她再也忍不住了,小跑过去,扑向了他的怀抱。
“是不是又哭过了?”他接住了她,沉声问。
她摇摇头,“没有。”
过了会儿,她仰起头来,裂开嘴角笑着:“老池说他忘记了,所以你的盒子里究竟有些什么呀?”
她一问,慕洛身体僵硬住了,下意识的侧过头去不去看她:“你自己回去看不就知道了。”
他松开手,就要去按电梯,池梦可眼尖地发现他那红透了的耳根,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偷笑道:“你害羞了!”
“我没有。”
他还在狡辩,压根控制不了耳根处的深红向更远处蔓延。
“你耳朵都红了!”
慕洛咬了咬牙,把她的手扒拉了下来,瞪了她一眼:“别胡说!”
他说完转头就走,乐得池梦可笑到失声。
在他即将按电梯时,她笑够了,忽然唤住了他:“慕洛!”
他的脚步顿住了。
身后,小姑娘的声音脆生生的,还带着些许鼻音。
“你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此时的他仿佛回到了年少时的时光,羞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逃!
然而,看清了他的神色,池梦可哪儿会放过他?
在他进电梯时,她也连忙追了过来:“你说啊,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