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听你狡辩。”
秦书画老神在在的重新坐下,端着茶盏慢悠悠的品着。
“是是,只要你不生气,心平气和的听我狡辩……不是,媳妇儿,你不老实啊,我是要坦白相告,可不是狡辩。”
差点被小媳妇绕进去了。
“嗯,坦白从宽。”
晏书无奈:“媳妇儿,为夫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坦白什么坦白,是怕你误会,给你解释,是解释。”
“有句话说的好,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秦书画斜睨了晏书一眼。
“媳妇儿,你这就不对了,你给我说说,哪位伟人说的这样一句至理名言。”胡闹,臭丫头这是想找茬。
晏书心中窃喜,只要不痛快,就说明心里有他。
秦书画看着晏书两手放在膝盖上,乖的像个给老师交检查书的学生。
听着晏书说那所谓的白月光。
“哦,这么说,你们没什么喽。”
晏书乖乖点头,真没什么。
“周婉仪不喜欢你,跟你接触,只是为了搭上二皇子这条线?”
晏书又一次点头,对哒。
“所以,你没看出人家的计谋,反而喜欢上了人家?”
晏书又一次点头,没错……
不对!
“媳妇,这茬得好好捋捋,谁还没年轻气盛过,人的一生不短,谁还没个眼瞎的时候。”
哦豁!
真像那么一句,谁还没遇上过个渣男。
“那你眼睛好了吗?”
“早好了,从看见媳妇的那刻,我就好了。”晏书表忠心,除了媳妇,别人都是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