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性情孤僻,但是在与芙蕖短暂的接触过程中,已经隐隐对她建立了信任感。
回到宿舍,芙蕖早已睡着了。
傅宴也安静地躺在沙发上,渐渐进入梦乡。
第二天。
芙蕖睁眼,暗自窃喜。
“傅宴这家伙应该是回去了吧?”她不自觉地流露出真心的微笑。
倒不是她讨厌傅宴,而是他毒舌啊!总是挑剔这嫌弃那。
导致即使她根本就看不见傅宴,也想把他提起来揍一顿。
芙蕖还是比较喜欢一个人的自在生活。
“并没有,而且我决定在我前往投胎之前,就住这儿了。”傅宴幽幽道。
并厚脸皮地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芙蕖无奈扶额。
她现在也没有什么正经工作要做,便一边在宿舍里开小灶做饭,一边同傅宴聊着天。
本以为傅宴压根就不会答理她,结果他倒是挺配合。
芙蕖好奇问道:“傅锐是被利益熏心了,你就没想过要多赚点钱吗?”
毕竟当今社会,有钱总比没钱好,就连原主,也是不断地在为生计奔波。
傅宴轻嗤,含沙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