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就被陆焕堵上了嘴。
陆焕有些凶戾地亲着他,锢着他的腰将他翻身压下——
滚热的体温笼了上来。
郁白含心满意足地勾住陆焕的脖子。
陆小鱼,真是好容易被钓~
…
大概是陆焕前段时间也憋了太久。
隔天,郁白含再用同样的招数掏出鱼竿,便又成功将陆小鱼钓上了钩。
陆焕白天繁忙,两人相处的时间大幅减少。这会儿全在晚上弥补了回来,有种报复性弥补的味道,又急又凶。
就这么放肆了一周。
某天早上,当郁白含起床差点晕倒之后,钟秉栖终于又被请到了陆宅。
陆焕特意将工作推了,陪在家里。
钟秉栖进到卧室,一点也不意外地扫了眼在床上并排坐着的两人。他面无表情地拿起病历本哗啦一抖,“看来是有谨遵医嘱了。”
一周无穷次。
两人微微垂头:……
钟秉栖几步走过来,给郁白含问完诊又开了药。
临走前他握着门把手转头,想说什么又吸了口气,“那两个字,我已经说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