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楚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出来,透过落地窗,看见在阳台抽烟的男人。
虞楚推开玻璃门,一股浓烈的烟味儿就钻入了鼻子里面。
好看的眉头一皱。
在她推开门的那一刻,裴宴城就转了身来,将她蹙眉的神态看入了眼里,掐掉了烟头。
虞楚自幼学舞,身段极佳,凹凸有致,她往日里几乎都是穿着勾勒身形的旗袍,不仅是男人移不开眼,女人也没有不羡慕嫉妒的。
而今黑色的吊带睡裙,衬得她肤白若雪、肌若凝脂,在夜里白得晃眼,裴宴城撇开目光,感觉喉咙有点干涩。
垂眸的瞬间,适才发觉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夜里……”
“跟我领证你觉得委屈了,抽这么多烟,消哪门子愁啊?”
也没多长的时间,这人脚边就散落了一地的烟头,难怪这么重的烟味。
她知道,裴宴城心情不大好的时候就喜欢抽烟,前面六年来,痛苦难捱的时候,他就是这样过来的。
但虞楚不喜欢裴宴城抽烟。
“裴宴城,我不喜欢你抽烟。”
虞楚靠近,拉着他的衬衫,攥出褶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