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离婚。”
严慎困得一点男人气概都没有了。为了能睡觉什么威胁都能说出口。
死死地抱着枕头就不起床。
楚洛一愣,随后哭笑不得,严慎你可真爷们!
“和我离婚?谁给你的胆子说这种话?离婚谁要你啊?看上谁家小白脸了?谁家小白脸有我好?你是不是睡蒙了眼屎糊了眼,小爷我年轻帅气还有钱,你敢和我离婚?欠揍还是欠虐!”
在严慎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胆子不小你敢离婚!我告诉你,就算是离了,你也给我守寡!一分钱不给你还不许你二嫁,怕不怕?还敢不敢离婚!”
指着严慎的鼻子威胁他,说,还敢不敢有这个念头?
但是严慎特别爷们的都没搭理他,楚洛凑近一看,严慎再次睡着了。
怎么这么困啊?以前也没这么困的时候?不对,有,他们和老四结束争斗以后,那么诱惑他,摸虫虫他都不醒的。
是真的太累两天没睡导致的困倦吗?
悄悄的去了外边,给郑秘书打电话,郑秘书如实汇报,严总两天两夜都没休息。
楚洛稍微放松了些,但是这沾血的纸巾怎么回事?
回头要问问严慎。
洗澡钻到严慎怀里。
严慎睡得更沉了,楚洛睡得特别香。
楚洛觉得鼻子下黏糊糊的,好像是流鼻涕,随手一擦,想起来不好,绝对流鼻血了,赶紧睁开眼睛一看,果然是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