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双水光眸底满是水光闪烁,脸上满是厌恶、委屈之色,张了张唇想说什么。
随即咬了咬唇,什么骂人的话都说不出口,良好的教育使然,从来都没有骂过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
乔卿脸上的厌恶刺痛了严贺的眼睛,他脸色有些阴沉下来了。
大步上前。
“你别过来。”
乔卿抬手制止了严贺的举动,先开口了。
很快收敛了所有的神色,眸子冷静,脸色平静,继续道:“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以后不要再这么做了。”
明明是柔和的声音,可是说出的话却是那么的冷然。
她不会说什么严贺未婚妻——李倩雨的事情,不必多此一举。
抬起脚步想走。
严贺伸出一只手,宽大的手青筋暴露,格外用力地拉住了乔卿纤细的手臂,仿佛想要捏碎乔卿的骨头一般,但是又克制住了力道。
低沉的声音传来。
“你想清楚了吗?”
他素来任性,想做什么做什么,还是头一次这般的小心翼翼。
乔卿明白严贺的意有所指。
现在如此平静的生活,不过是得了严贺的庇护。
如不是原主想方设法与严贺搭上了关系,那现在少不得和其他的贫困生一样,遭受到这些人的歧视欺辱。
遐思之余,她掰开了严贺的手。
“没什么要想的。”
严贺松了手,他有自己的尊严,冷嗤一声,“呵~”
他双手插兜,姿态随意地到了乔卿的跟前,低头靠近乔卿的耳边,声音仿佛是呢喃般。
“希望你不会后悔这个决定。”
又带着一股子意味深长的感觉。
乔卿平静地听着,水眸看向一边,清纯甜美的脸上没有出现一丝慌乱。
严贺有些失望地收回目光。
无所谓地笑了笑。
他转身走了。
乔卿看着前面的身影,缓缓松了口气,她身体无力地背靠着白色的墙壁,大口大口踹着气。
想着刚刚的事情,难受的心中喘不过气来,随后蹲着抱着头,啜泣了一会儿,展现刚刚没有的脆弱。
在这所学校便是这样,弱肉强食,比之社会还要残酷。
收拾好了自己,乔卿调节好自己的情绪,调整好表情,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回了教室。
在她离开后,天台上面的一道影子也离开了。
现在的样子很狼狈。
眼睛有些红肿,唇瓣也有些红肿,她都是低着头回到了位置,也不敢再坐在讲台上面,生怕被别人看出异样。
还好她披散的头发遮盖住了一些脸庞。
并没有多少人关注乔卿。
顶多关注一下刚刚离开,却一直都没有回来的严贺。
乔卿内心的疑惑是,天台上的人是谁。
因为从小就对眼神很是敏感,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这个观众。
这个时间段,还有闲情逸致在天台上面,反正不会是同她一般背景的人。
他们可是极为在意学习的,怎么可能会浪费晚自习的学习时间去天台看风景。
只不过隐约听说过,孟瑞禾经常出没在天台,很多女生白天还会经常有意无意地去那边偶遇,遇上过几回便没再遇上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