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处理不好的话,会不会让对方感到不快,进而对他心生厌恶……不,不行。不能在一切都还没开始前就打退堂鼓。
他用力甩了甩头,让自己别去想那些负面的东西。这未免有些过于消极了,好不容易能和喜欢的人谈,结果自己居然还没等开始谈就怕得不行、怕到开始假设分手的地步了?
对“谈恋爱”这个事,肖锋镝无疑是认真的,非常认真。方时清毫不怀疑,起码现在、此刻,对方的确爱着他。
——虽然他还是不明白,自己何德何能能够得到大佬的喜欢,但是既然已经不能回头,也就只能好好干了。
给自己做了许久的心里建设,他才终于稍微平静了下来。
算了,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想。最坏的可能性,也只不过是连朋友都没得做罢了。还能比之前更糟糕吗?
*
结束了两个小时的治疗,方时清身上的固定带自行脱落了下来。
这个时候,外面的喧闹已经基本平息,只有医护人员的脚步声不时路过门外。他翻身下床,动手拉开房门,随即一愣,
——肖锋镝就站在门边,也不知道在那里待了多久了。
闻声他立刻转过头来,眼神微微闪烁着,看上去罕见地有点矛盾,似乎拿不准应该开口说什么。
最后,他还是暂时回避掉了之前的话题。
“你恢复了吗?”
“嗯,我已经好了。你……”
他一直站在这里吗?一直在等他出来?
方时清心头涌上了浓重的歉意,以及种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