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臻一过九点钟,就反复的看表,知道张建办事妥当,就算是喝酒了,也会叫代驾回来。但是这么晚了还不回来,钟臻这心里就有点七上八下。
过了九点半,钟臻干脆出去接。
知道他们在哪吃饭,钟臻一直到酒楼。
还在包厢外,就听到里边多热闹了。
凌跃声音最大,高喊着。
“一只螃蟹这么大个,眼一眨呀脖一缩,爬呀爬呀过了河啊!”
“五魁首啊六六六,这次换谁来喝酒啊,这次换我来喝酒!”
钟臻一听就知道坏了。这是又喝起来了!
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嘛?怎么又喝酒了?
气不过猛地推开门,想对张建大吼,你干什么吃的,不是答应了要看好凌跃的吗?你就这么看的?
一进门,就知道不是张建不看着凌跃,是凌跃真看不住、张建就差给凌跃跪下了,不断地争抢他的酒杯,气急败坏。
“别喝了,赶紧把酒杯给我!”
凌跃狠狠推开张建。
张建另一只手去抢、“你老公知道了绝对抽你!”
“他不敢!”
“别喝了!身体不要了啊?”
两只手都抢不来酒杯,终于把酒杯抢下来了,他干脆去抓酒瓶子,嘴对嘴长流水顿顿顿,打个酒嗝,好酒!
张建实在没办法了。
“凌跃啊,小祖宗啊,你别气人了啊,你老公不揍你他抽我啊!行了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