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妈见状,站了出来,厉喝一声:“胡说,府中的管事是李木,你们是哪个山旮旯出来的骗子?敢蒙骗到相府来了?”
张婆子立时喊冤:“夫人,老奴可不敢呐,就是给老奴千万个胆子,老奴也不敢骗到相府来了。老奴两口子是一个月前才到大同宋府当差的,至于那从前的李木一家,据说是犯了事被卖了。”
周妈妈的脸色也不好了,下意识地看向鲁氏。
张婆子又道:“对了,老奴身上还有大人的亲笔书信,夫人若不信,看信便知老奴真假。”
她一边说着,一边背着身子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双手呈上。
周妈妈看向鲁氏,看她点头,便上前接了信,低头一看,脸上神色微变。
“夫人,是老爷的信。”
鲁氏呼吸微窒,接过一看,确实是宋致庆的字迹。
拆开一看,信上开头就说了为何会是这张成大家的送来节礼,原来的管家一家子因为得罪了同僚,所以被卖了出去,换了这个管家。
鲁氏一时没看下去,道:“礼单何在。”
张婆子又呈了礼单上去。
鲁氏故作不经意地说:“礼单是谁准备的?”
“自然是白……是秋蝉姑娘准备的。”张婆子笑着说。
鲁氏却是眸子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