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承洲向来做出决定的时候就一定会去执行,所以即便开始的时候手脚不协调,他也很努力去克服。
而顾君泽的教导也是十分耐心细致,甚至站在他身后手把手进行教学。山上的桃花开得晚,春风拂落桃花,片片花瓣落在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身上,此处鲜有人知,风景却很优美,亦称得上是难得的人间仙境。
“这里就是我从小习武的地方。”休息的时候两人背靠着那棵桃树,顾君泽不由回想起往事——他从小到大很多时候都是自己习武练剑,有时候他也会羡慕那些有兄弟一同练武的朋友。
“是你父亲教你武功吗?”
“不是。”顾君泽摇摇头,“我父亲希望我考中进士状元,成为一个文官。但我不喜欢读书……”
寒承洲在脑海中想象顾君泽的书生模样,一定是个斯斯文文的儒雅白面书生。
“你师父呢?”
“他老人家后来决定云游四海,我也不清楚他在哪儿。”
寒承洲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两只鸟儿从他视线中掠过,自言自语喃喃道:“云游四海,行侠仗义,自由自在,好像也不错……”
只不过他说话的声音很轻,轻到一阵风就轻易将它吹散了。
顾君泽没听清,于是疑惑道:“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寒承洲故作轻松道,他不想让他为难。
或许真如那句话“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别说是封建社会,就算是在现代社会,想要挣脱重重束缚达到那种自由自在的程度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