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烛敲了门进来,到了跟前也不说话,将一物用手绢包了送他面前。
顾世子接过,微一挑眉,心里明白过来。
当初梅梅非说这是她哥的遗物,顾世子不好拿回来,便一直放她那了。
银烛素来沉稳冷静的脸有些生气:“世子,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顾诚一脑门官司。
银烛:“你明明说没招惹人家,那你说说这令牌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我是你弄丢的,我不信!我都问清楚了,是你给人家的!”至于缘由,叶善没说,因为她本人也不知道。
顾诚:“这事说来话长。”
银烛脸气得通红:“那你就不要说了。”
顾诚闭嘴。
银烛恍然意识到态度不对,忙福身行礼:“主子恕罪,奴婢僭越了。”
顾诚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银烛,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世道本就于女子不公,同样的事,男子做来是风流韵事,女子做来就是丢人现眼不守妇道。我若同女子沾染,与我来说只是生平多添一笔风流债,无关紧要。于女子兴许就是灭顶之灾。”
银烛垂下脸,声音放低:“主子的事本不该奴婢过问,只是那叶姑娘行止怪异,奴婢有些担心。”
顾诚:“叶善是个好姑娘。”
银烛刚放下的心,登的一下又提起了,吃惊的看着他。
顾诚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又想多了,曲指弹了她一下:“改日我同祖母说说,让她给你寻个好人家嫁了吧,别我随便一句话,你就胡乱联想。”
银烛满面绯红,啐了口,转身就要走,门都开了,又转回身,悄声道:“令牌的事,只我和画屏知道,老太太夫人那都没禀报。少爷自个的事少爷自己拿主意。只一样,若是少爷对那叶姑娘无心,往后尽量避着点。叶姑娘就算对您有意,您冷待她几日,时日长久,她眼见无望,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