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不是古代这些人,动不动就喜欢跪来跪去的,自己在吃饭,其他人在旁边跪着,还显得颇为不自在。
叶姝轻咳两声,将筷子放在桌边,道,“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你们都先退下吧,这里只剩下朕与叶昭仪便可。”
下人不敢抗命,纷纷退下。
唯有丁香又将一副碗筷端了来,这才退了下去。
叶姝长舒一口气,盯着眼前的菜肴,眼神微微发亮。
“你怎么不吃啊?这般好吃的东西放在以前,我可吃不到,可别暴敛天物!”
眼瞧着,楚玄墨的面色越发阴沉,叶姝也不由撇了撇嘴。
“能吃是福,你自己饿着没关系,但是可别将我这副身子饿瘦了,要是灵魂穿回去了,我可不喜欢这般瘦弱的身子,摸起来都是排骨,你抱着能舒心?”
这话简直就是踩在楚玄墨的底线上原地蹦跶。
楚玄墨视线陡然一沉,双指弯起,猛地擒住了叶姝的脖子。
“看来是朕太放纵你了,才让你有这胆量与朕这般说话。”
他声音冷然,如同地狱而来的魔鬼一般,让人遍体生寒。
可是,但他出乎意料的是,叶姝非但没有半丝惧怕,反而双手一摊,破罐子破摔一般的道,“你动手呗,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我现在也是在你的身体里,你要是掐死我,那你也活不下去。”
额间青筋暴起,楚玄墨只觉得双指几乎快要忍不住收缩。
只要他双指一缩,这命脉就能瞬间被捏断。
可是这就代表着,他这辈子都得受限于叶昭仪的身子里。
在楚玄墨阴沉可怖的面容中,叶姝沉着道,“皇上,咱们两个人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无意与你作对,并且在朝堂之上还能帮着你打掩护,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这幅模样太过于镇定了。
镇定的完全不像是一个久居于宫中的女人,反而像是江湖上那些死士一般,将生死置之度外。
将心中的疑惑强行压下,楚玄墨收回了手。
“哎,这就对了嘛!”叶姝单手撑着脖子扭了两下,密密麻麻的疼痛感从命脉之处逐渐蔓延至全身。
她垂在桌子底下的指尖微微的发着颤。
吓死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