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用不着你们来操心。”叶姝手拍椅背,锐利的双眸在阶梯之下的大臣身上扫了一眼。
“莫不是,众位爱卿还想替朕行使权力不成?”
“微臣不敢!”
众多大臣连忙跪地,其中几位一直不满的大臣却并未觉得自己有错,反而梗着脖子继续到。
“皇上,昨夜只是已然传出,您如此独宠叶昭仪,并不是一件好事啊!这叶昭仪行事实在乖张跋扈,就连诛灭九族这话都可以轻易说出,您继续独宠下去,只怕这叶昭仪日后必定越加跋扈!”
“这就用不着你们来担心了。”
叶姝嗤笑一声,“朕要宠幸哪个妃子,是朕的自由与权利,更何况,后宫不得干政前朝也不得过万后宫之事,难道众位爱卿是将历代以来的帝皇警示,当成玩笑不成?!”
她怒气渐起,冷冽的语气在朝堂之中缓缓回响。
“皇兄息怒。”
就在这时楚玄泽站了出来。
他双手交缠紧握成拳头,弯着身子声音恭敬道,“各位大臣,绝无恶意,只不过是望着皇兄如此独宠一个如此跋扈之人,这才好心提醒,还请皇兄不加责怪。”
众多大臣一听,纷纷露出了感激的模样。
唯有叶姝心里只觉一阵嘲讽。
当真是好计谋。
看来这楚玄泽每次在楚玄墨发怒之时都会适当的站出来,这样一来众多大臣便会将他视为唯一能够抑制皇帝怒气的人。
那么日后若是他想要造反,众多承蒙他的恩惠的大臣,必定会站在他那一边,公然对抗皇帝。
可真是个机灵的人儿。
“哦?皇弟是在为他们说话?”叶姝不怒反笑。
“不敢。”楚玄泽连连摇头,“只是,皇兄,臣弟实在不忍皇兄后宫子嗣凋零。”
“这便不需要你们来操心了,若是有时间还是与朕禀报禀报,塞北之地的通水通道挖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