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的话,不用说也不言而喻。
叶姝的脸色逐渐凝重了起来,垂在桌下的手也逐渐攥紧。
“朕明白了。”
“皇上,边疆地势凶险,楚夏国又擅长阴谋诡计,微臣怕我国多有不及,故此快马加鞭赶回来禀报消息,恳请皇上派军支援边疆。”
刘安脸上全然是肃穆之色,说话的语气义愤填膺,连带着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把东离国,楚夏国,以及边疆的地图全部给朕呈上来。”
叶姝一甩袖子,整个人都有一种阴郁之感。
刘安连忙弯腰道,“微臣遵命。”
不出半炷香的时间,御书房的桌案之上就铺满了地图。
“皇上,这是东离疆土,而东离疆土的正对面便是楚夏国土。这条河流,便是东离与楚夏的分界线。”刘安指着地图上标注的重要地点。
叶姝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细细观察了一番。
她从前接受的训练也不少,可在军法上面却稍逊一些。
看了一小会儿,叶姝便觉得太阳穴隐隐有些发疼,实在是这地图太过庞大,又标注了那些细小的要塞,一时之间根本让她分辨不出来,这些要点到底哪一个重要,到底哪一个不重要。
“皇上,你看这里,这个据点是我东离国的观察点,可是如今已然被楚夏国侵犯占据。还有这个这个是我东离国的军事要塞,可是楚夏国屡次三番的偷袭,已经让我东离国的大部分将士疲惫不堪,还有这里……”
叶姝的眼睛随着刘安手指的地方依次移动,虽然觉得眼花缭乱,头疼至极。
但她还是发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刘安,楚夏国进犯我国,是否要越河?”
刘安眼中划过一抹疑虑,“正是。”
“那我国将士为何每次追击都追到河边就退回?”叶姝皱着眉问道。
刘安脸色明显有些为难,“皇上有所不知,我东离国将士在土地上那是如履平地,可是在水上却是不会水的旱鸭子。将士们不是没有乘船越水追击楚夏士兵,但是将士们在船上就已经颠簸的胆汁都要吐了出来,那还有力气追杀楚夏,越水而过,反倒是让楚夏给围杀了。”
叶姝的指腹摩擦着粗糙的地图,心中的疑团也渐渐打开。
“楚夏擅水,而东离遇水则败。”叶姝眼眸晦暗,“刘安,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