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毒本就极为稀少罕见,他们见都没见过,又怎么可能有把握将其治好啊!
叶姝瞧着那群畏畏缩缩的太医,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们竟然入宫在太医院当职,医术又怎会如此平庸?”
“皇上,臣等实在没有把握,请皇上饶恕。”最终还是太医院院长赵太医,站出来道。
叶姝闭了闭眼,转而看向国师,“国师,你可有办法医治太后。”
“回皇上,臣是有一药方可试。”卜南突然被叶姝念道,身姿一顿,又迅速抱拳道。
听见这话,太后几乎是差点又要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既然早就知道有药方,为何不早点拿出来,若是皇上不问,他难道要看着她死吗?
楚玄泽率先发了难,“国师,你好大的胆子,有药方还要藏着掖着,不给太后熬药!”
卜南无所在意的勾了勾唇,“方才也没人问臣,臣自然不敢说话,何况,这药方并不是寻常药方,臣也怕,这药引子辰王殿下不舍的给啊!”
“你胡说什么,本王怎么可能不舍的给母后药引子,你快说,到底是什么药引子?”
楚玄泽向来不喜欢卜南那风轻云淡的模样,可奈何人家又是东离唯一一个会占卜国运的人,所以无论是皇室,亦或者百姓都极其尊崇他,最重要的是,卜南与楚玄墨关系还极近!
卜南眉梢微挑,从口中吐出三个字,“心头血。”
楚玄泽脸色一惊,楚玄墨挑了挑眉,这小子又要干什么?
太后‘噗’的一口,又是呕出鲜血,“不,不……”
“朕愿意,朕愿意用朕的心头血去救太后,请国师取朕的心头血!”叶姝刚硬,视死如归的道。
几乎是一瞬间叶姝便明白了卜南的算计,他这是要给楚玄墨报仇,报曾经的羞辱不屑之仇。
所以,她才会火上浇油的说道。
此话一出,反响显而易见,上至太后,下至宫女太监都被叶姝的话震惊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