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泽牵强的勾了勾唇,“本王无事,王妃不必担心。”
他们夫妻二人平日里要么不见面,要么就是如此虚以逶迤。
“王爷,妾身看你伤的如此重,实在心疼的紧,妾身给您蹲了银耳粥,您喝一些。”南宫诗柔朝后伸了伸手。
随即,侍女将粥放在她手上。
“还不来将王爷扶起来,躺着要怎么喝粥。”南宫诗柔皱眉训斥身后的侍女。
那侍女连忙上前去扶楚玄泽,碰巧间还让楚玄泽胸口处的伤渗出血来,疼的楚玄泽闷哼一声。
“放肆,竟然如此不小心,自己下去领罚。”南宫诗柔故作生气的道。
楚玄泽见她这幅模样,心底恶心的紧。
但面上依旧脉脉含情,温润儒雅的道,“不碍事,王妃不必生气。”
南宫诗柔用汤匙舀了一勺粥,吹凉些许,送入楚玄泽的口中,“王爷此次入宫,遭了这么大的罪,早知,妾身就和王爷一起入宫了。”
呵!
哪是她不愿意入宫,分明是楚玄泽故意禁她的足,不让她入宫。
他打的什么主意,难道她还不知道吗?
所以,她才在他一回来,就来刺激他!
南宫诗柔一勺一勺的给楚玄泽喂着粥,脸上的笑刺激的楚玄泽心口郁结。
“以后这些事情,让下人来做就行了,你回去歇着吧!”楚玄泽伸手推开那碗粥,别过脸不去看南宫诗柔。
南宫诗柔双手一顿,将手中的粥碗递给旁边的侍女。
“王爷,妾身是你的妻子,伺候你是心甘情愿,也是名正言顺,王爷不必觉得歉疚。”
“呵,你知道是本王的妻子就够了,别每每总让本王提醒你,对不该示好的男人示好。”楚玄泽讥讽道。
南宫诗柔勾唇,毫不在意的道,“王爷又何尝不是呢?妾身与王爷是彼此彼此!”
楚玄泽只觉得心口的顿痛是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你回去吧!本王乏了,想歇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