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尚书和中东府令相视一眼,心底‘咯噔’一下,却不知叶姝说的是什么意思。
“皇上,臣不明白皇上的意思,请皇上示下!”
“呵。”叶姝的目光移向萧丞相,手指却抬起来,朝旁边的陈玉做了个手势。
陈玉立即会意,将那几封收藏好,写明萧丞相和工部尚书,中东府令私下往来,抽取国库银两的信件,一把冲萧丞相砸去。
满天的信纸在空中纷飞而落,有几封还落到了其他大臣的脚下。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枉朕信任你这么多年,贪图赈灾银两和工程银两,你好大的胆子,萧丞相,你让那些饱受水患和饥荒折磨的灾民如何生存下去,你又如何给已经死去的人一个交代!”
叶姝的声音如同钟声一般敲在底下的每一个大臣心口。
唯有楚玄泽,神色淡淡的跪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皇兄这是出息了,要惩治萧丞相了啊!就不怕萧丞相一死,他在朝中独大吗?
萧丞相看着那些自己亲笔写下的信封,额头的冷汗,丝丝缕缕的流下,“皇上,这信绝不是老臣写的,定然是有人诬陷老臣。”
皇上究竟是从何而来的这些信……
叶姝微眯眼眸,恨恨的道,“不是你写的,萧丞相可睁大眼睛看看,那字迹不是你的字迹,还是那印章不是你丞相府独一无二的印章?”
“皇上!”
工部尚书和中东府令身子已半瘫软下来,攥着手中那白纸黑字的信件,头脑一阵发晕。
“工部尚书,中东府令,一个替朕管银两,一个替朕管工程,好啊好啊,明着是效忠朕,暗地里却是效忠萧丞相啊!”
叶姝冷笑几声,工部尚书和中东府令的身上便起了层层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