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泽一把捏住南宫诗柔的手腕,“你不好好待在慈宁宫用膳,跑去未央宫挑衅姝贵妃,你真是好的很啊!”
南宫诗柔背对着太后,眼神轻蔑的凝视着楚玄泽,仿佛是在说,我去了又怎样,你还不是背着我去私会情人!
“王爷,妾身只是去问候姝贵妃,你为何要这么生气啊!”
楚玄泽咬牙切齿的道,“若不是你,叶姝又怎么可能被封为皇后!”
“什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太后诧异的问道。
南宫诗柔的手腕被楚玄泽紧紧的攥在手里,她噘着嘴,楚楚可怜的道,“王爷,妾身不知你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妾身去未央宫问候姝贵妃,可姝贵妃却出言讥讽妾身,还编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去皇上面前诬陷妾身,更是让皇上封了她为皇后,妾身立马就回来禀报母后了啊……”
楚玄泽狠狠的将南宫诗柔的手给甩了出去,“你说的这些话,有几句真,几句假,你心底知道!”
闹了半天,太后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南宫诗柔说的话,也不可全信,但是,泽儿绝不能这么对待她,她倒是不足为惧,可她身后的南伯候,可是手握兵权的!
“泽儿!”
太后出声训斥道,“王妃是多好的秒人儿啊!你怎么能如此对到她啊!”
楚玄泽心有不甘,他正在气头上,也亲耳听到了是南宫诗柔去挑衅的叶姝……
“母后!”
“泽儿!”太后的声音已隐隐含了威胁之意,“不管如何,诗柔终归是你的正妃,你怎可为了一个外人,如此对待你的王妃,还不快将诗柔扶起来。”
楚玄泽捏着拳头,一言不发。
太后又耐着性子道,“这天寒地冻的,诗柔身子骨弱,若是着了凉,有什么闪失,哀家为你是问!”
楚玄泽深吸一口气,心知太后是提醒他要忌惮南宫诗柔背后的势力,便忍着一肚子火,蹲下身子去扶南宫诗柔。
南宫诗柔借着楚玄泽的臂力,依在他的怀里,讥讽的道,“王爷,你大可以告诉所有人,是你在未央宫,亲耳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