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伏钦给洛秋的阵法是在玄妙,唯一和洛秋都是挑选阵法的大师兄斩妖除魔还未归来。所以洛秋总是用完晚膳就去书房待着研究阵法。
伏钦上神刚开始一两天态度还算是温和,循循善诱,两人相处极为融洽。
然而当洛秋第三天、第四天始终风雨无阻地去报道后,师尊的脸色从温和浅笑到面无表情,最后眉间的皱纹几乎能够夹死洛秋这只不停问东问西的小苍蝇。
直到第七天晚上,伏钦见书房又被洛秋打开,一把将眼镜摘下,右手食指轻揉眉心,有气无力地问道:“小九啊,为师觉得你大概也许不太适合阵法一途,不如……”
“师尊,我是来报告好消息的。”洛秋笑眯眯地提起一只兔子。
伏钦看着兔子两颗长到地板的门牙,嘴角微微抽动:“这生牙阵法倒是确实生效了,但是效果是不是过头了?”
洛秋摸着下巴,沉吟道:“或许是徒儿在给白兔施加阵法的时候它那两颗门牙还是好好的。白泽师兄两颗牙还没有露头,效果应该是正好的。”
伏钦欣慰地看向她:“极好。那小九你可以走了。”
洛秋冲他恭敬地行礼,便兴冲冲地走了。
月朗星稀,桃花林下。
白泽狐疑地打量着地面上绘制的阵法图:“阵法是最难学的一门技艺。听说当年大师兄足足花了一年时间才能够使用第一个阵法。”
“白泽师兄是不相信我?”洛秋无奈地叹气,“那师父的话你可信?”
白泽立马点头。
洛秋眯起眼睛:“你大概有所不知,今日师父夸我的阵法极好,让我可以投入实践了。”
“真的。”白泽无奈地叹道,“你当真是个天才,学什么都那么好那么快。”
洛秋冲他摆手,笑道:“你若平时多去问问师尊,指不定你的体质就能够解决了。”
“我问过的。”白泽说道,“只是师尊说是时机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