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蔓没说几句就挂了,我再打过去已是无人接听。
我担忧金蔓赶紧让司机送我去金家,自从金蔓怀孕后,她就不再打打杀杀,专心在家养胎。
我曾经劝过她把孩子做掉,因为江诩肯定不会负责。
但她没听我的,她坚持要生下孩子。
她说,“姐姐,孩子是无辜的,它不该为我们的恩怨买单。”
当时我虽不赞成,但也没有干涉。
孩子是她的,她说了算。
赶到金家时我看到金蔓虚弱的躺在地上,她的姐姐金凝吓得不知所措哭着问我怎么办。
我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流着泪说,“我陪小蔓出去散步,有几个人故意撞到她身上,她一不留神倒在地……然后她就昏迷不醒……”
金凝胆子小,抱着金蔓一直哭,话也说不明白。
我让随行司机把金蔓抱进车里,和金凝一起送她去医院。
金蔓流了很多血,我和金凝的身上沾得到处都是。
我隐约觉得这孩子保不住了。
孩子出事,我觉得有必要让孩子的父亲知道。
我坐在走廊上给江诩打电话。
男人没有接,我又给江湛的助理江致打电话,后者告诉我,江诩正在忙联姻的事,人不在江城。
我语气烦闷问,“他在哪儿?”
江致答,“南城,陪他的未婚妻置办婚礼现场。”
我:“……”
挂了电话,我忽而觉得孩子没了于金蔓而言是件好事。
她还小,还有大把的时间去寻求自己的幸福,没必要把精力耗费在江诩身上。
金凝在一旁听到江湛要结婚的消息,气的脸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