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祥一咬牙,正要接着求情。
良久,文凤真一抬指,静静打断他。
“下去吧。”
冯祥愈发猜不透殿下的心思。
他面无波澜,看不透一丝情绪,只是瓷白的脖颈渐渐染上了绯红,没想到媚香这样快起作用了。
呼吸一下比一下更绵长深重,潮红瞬间咬上他的耳根,窜上他面庞。
殿下他该吃药了,他随身都携带解药的。
冯祥战战兢兢地出言提醒:“殿下……您该吃解药……”
锦囊里的药丸最终一颗也没动。
这天夜里,在温暖如春的帐子里,他将她的冰凉小手猛然拉自己怀里,气息滚烫灼烧,手掌垫着她的后脑勺,狠狠咬上她的脖子。
喃喃第一句话:“袖袖,怎么手这么冷,冻坏了怎么办。”
还好,他身上哪里都热乎乎的。
她的喘气也是娇娇的,受那柱香影响的缘故,忍着泪,眼角溢出湿润,也很快被他吻去,指腹蹭了蹭她眼尾妖娆的绯红。
文凤真沉溺在她雪白的颈窝中。
媚香中的药效或许是有吧。
算计就算计吧。何必用这种香。
自接她入府,一眼都没见她,哪怕每回坐在一桌吃饭,也屡屡视而不见,淡漠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