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可亵渎,不可嘲笑,我要罚你。”
她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才坚定的说:“我要罚你禁言一刻钟。”
枫河还在笑着,但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媚天手中的淡蓝色光芒飘荡到他脸上,禁住了他的声音。
枫河:“······”
他紧紧闭着嘴从瘫在石凳上的姿势坐起来,眼里有了几分锐利的光,过了大概一两息,他才张开被封闭的嘴。
“小神灵还挺强大的。”
媚天眼神有些怔怔的看着他,半响,这才扯了扯坐在另外一边的明沧的袖子,颇有些弱弱的说:“他为什么这么快就能挣脱?生命之神已经这么强大了吗?可是我沉睡的时候不是还没有······”
媚天碎碎念着,委屈得像是一只奶鹌鹑。
不应该的啊,为什么生命之神的眷者这么强大?居然都可以挣脱她的禁言了。
她扯着明沧的袖子继续可怜巴巴的问:“我这么弱吗?”
明沧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才好。
说你真的这么弱,或者神其实都死完了我们都有神力是不是都挺残忍的?
他沉默的时候,媚天已经快要哭了。
委屈巴巴的小神灵放开了他的袖子,一个人可怜兮兮的坐在石凳上,双手捧着脸碎碎念叨:“我好弱啊······”
这么弱还怎么给别人赐福,还怎么争取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