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他又转念一想,无论他知道些什么,死人总该是不会有秘密的。
于是,他面色冷寒,眼中闪烁着冷厉的寒芒,“顾西朝,你:不过一介书生,绝对当不了我们的姑爷。”
“就是因为你,我们王爷要去向圣上求罪,这可是欺君之罪,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逃不了一个死的下场。”
刘荣也是聪明,他已经为自己找好了脱罪的说辞。
“这可是王爷吩咐的。”顾西朝舔了舔嘴唇,神色警惕起来。
“哈哈哈……”刘荣一阵大笑,面目狰狞着道:“王爷见了圣上,也是欺君之罪,那也是死。”
“而杀了你也是死,你猜我会选择那一条?”
说话间,更有更多的奴仆叫嚣起来,面露凶光。
“就是,就是,你不要害我们全部人去死。”
“识相的话,你离开王府,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那样对你我都好。”
人心就是这样,很容易被人攒动起来,这时所有奴仆全都冷寒的盯着顾西朝。
刘荣狞然一笑,道:“看来你是不准备服软了?那也就别怪我了。”
刘荣眼神一动,猛地站了起来,顿时一股冷峻,磅礴浩瀚的气息散发开来
这股恐怖的气息弥漫开来,让人勃然色变,陡然感到了犹如大山压顶的巍峨威压,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什么,没想到这家伙也是一位修行者,倒是我调查有误。 ”
顾西朝心中暗自惊奇,只觉得耳边忽然响起一阵呼啸之声,劲风撕裂,掌风凛冽。
没想到这刘荣居然直接动手,身法一动,掠过残影,掌风呼啸,凭空出现在他眼前。
“这是开合掌,小心!”这时,刘渔的声音传进了顾西朝的耳朵里。
原来,方才刘邺带着刘渔并没有真正离去,而是冷眼观察着这一切。
“父亲,真的要这样吗?”刘渔黛眉颦蹙,面色阴沉如水。
她心中十分担心顾西朝,虽说顾西朝谋略过人,但正如说有人看到的那样,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一介书生。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身为父亲,我必须要确认他是否有能保护你的能力以及信心。”刘邺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顾西朝,沉声说道。
他如今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刘渔。
这是他这辈子能做的,也是唯一不能放弃打完一件事。
“血衣杀影!”顾西朝神色匆忙,玄力满溢而出,身影逐渐变得血影模糊,堪堪躲过了刘荣这至猛的一拳。
“呦呵,算你有些本事。”刘荣眼神一惊,随即冷冷一笑,厉声喝道:“不过也到此为止了,我要看你能躲过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