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让人告诉公主,齐大人在外偷腥,说不一定会有牢狱之灾。
这样忐忑地将马车驱赶到一处江边,船夫将船引了过来。
齐晏将人从马车上拉了下来,这般亲昵的姿态,旁人看在眼里,之前的店小二猜测是公子的贵妾,否则怎会宠得这般如珠似玉。
谢桓看着眼前的一幕,一时有些头昏眼花。直到上船为两人铺上毯子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赵舒柠看在眼底,心中觉得好笑,看着神情恍惚的谢桓,将帷帽摘了下来,果然见到谢桓吃惊的神情。
“卑职——卑职,参见公主殿下!”谢桓跪在地上,心中又慌又喜。
“你这小侍卫,倒有趣的紧!”赵舒柠喝着上好的清茶,眼中是一瞬间的笑意。
“哦,公主是这样觉得的?”齐晏横了谢桓一眼,上扬的尾音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深沉,谢桓跪在地上,更加战战兢兢,他将脸上的汗擦干净,却觉得如芒在背。
谢桓矢口否认,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赶紧寻了个理由退下。
齐晏看着那远去的身影,将茶盏放在桌上,心想北边的宅子是否缺个管事的主人。
赵舒柠尤爱他这番吃瘪的样子,但是喝茶的功夫,却面色不显。
谁让他今早那样待她,总该是自己能占上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