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是花务德,备举公司的董事长兼ceo。”

南宫燃不得不停下脚步,站定。

见他没有握手的打算,花务德干脆收回手,谄媚地弯腰笑道:“那个……您老能否高抬贵手,放我们小公司一马?您一再打压,我们公司已经欠债几千万,实在坚持不下去了,这样下去,我就算卖儿卖女也还不了啊。”

说着说着,他就哭了起来,趁着用袖子抹眼泪的空档,他偷偷往上瞄了下,南宫燃脸上戴的墨镜像两口漆黑幽暗的深渊,望不见底,看得人心里更加惴惴不安。

“你开始卖了吗?”薄唇轻启,南宫燃冷漠道。

“什么?”花务德震惊得连哭都忘记了。

“等你卖儿卖女的时候再找个坟地哭也不迟。”大衣下的手一抬,麦克斯和后面的职员把人拉到一边,让南宫燃顺利回办公室。

一时间,待客室门口只剩下失魂落魄的花务德一个人。

良久,他拿出手机,给国内打了个电话。

“没指望了,这人就没一点感情,连叫我卖儿卖女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

一阵谩骂声后,花务德嘴下一顿,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思虑道:“真卖女儿?你舍得咱们的宝贝闺女?”

“私生女?”他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一脸思虑地摸着下巴。

——

c国b市的此刻,正处在深夜中。

警笛声响起,救护车上推下来一张床,身边十几个医护人员围着,一个老人戴着氧气罩,很快被推进抢救室。

不到一分钟,二十几辆黑色轿车开进医院,整齐地排成一列,门口和急诊室大厅的医生和患者齐刷刷地盯着这一幕。